童小槐惊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缩在被窝里,呼吸有点不太顺畅,怪不得,心里难受得要命。

        晚饭是张成智请客,五个人坐在倚山涧小溪而建的别宛里,三位长辈聊得热火朝天,知道童小槐爱吃螃蟹的炎博,正在给她剥蟹钳。

        而童小槐,把茶杯搁下之后,不期然又想起睡梦中那张依稀的脸孔,心里还有点闷闷的。

        炎博把手里的蟹钳剥好,放到她的碗里,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没睡够?”

        童小槐抬起眼,带点茫然地看着他。

        炎博略略有点担忧,可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前,又不能说太露骨的话更不能做太亲昵的动作。

        探究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快把蟹钳吃掉,还想吃什么,我帮你剥?”

        童小槐被动地拿起蟹钳肉吃了,然而,平时鲜美可口的蟹钳肉,今天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一点味道没有。

        炎博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在她囫囵吞枣地吃下第四个蟹钳肉后,终是忍不住,停下了剥蟹大业,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抚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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