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槐不是不舍得请炎博喝这些藏酒,而是,也被他的“气氛论”给说服了。再者,她是真怕自己在这酒柜里随便拿瓶酒开了,炎博会把她拉扯到别的奇怪的地方去。
她只怕炎博会突然抽疯,却貌似忽略了一点,如果她坚持哪都不去,这里是她的地盘,炎博根本奈何不了她。
弯身从吧台下的储物柜里拿了一瓶酒上来,正是那天喝的那种红酒。
炎博接过红酒,伸手拿了摆在吧台边上的开瓶器,利落地把酒塞起了来起来。
童小槐又递了俩酒杯过来,炎博注了酒,俩人就在吧台边的高脚凳坐了下来。
“真的这么忙吗?”
炎博端着酒杯慢慢晃着杯里的酒,视线,再次牢牢地锁在童小槐的脸上。
小酒吧的灯光并不明亮,甚至,带点暧.昧的浅粉色,薄薄的粉红洒在童小槐的脸上,更加突显她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的稚气和粉.嫩。
此时的童小槐,在炎博眼里,不再是童家的老大,仅仅,只是一个他愈来愈难以放下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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