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大,却擅自帮小槐决定了一切。

        这对小槐来说,其实是挺残忍的一件事。

        童小槐点点头表示明白,“明叔,我又不是傻子,我爸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不会因为这事怪我爸的,我生在童家,现在这些,就是我的命。”

        童小槐有口难言,她没办法向秦明开口,说她的烦躁,是因为别的人或事,与童家的事或人无关。

        秦明见童小槐一口咬定没什么事,即使明知她心里有事,却不知该怎么劝。

        若她是个大小伙,他可以陪她大醉一场,甚至出去随便找些欠揍的人揍上一顿籍此排解心头的郁闷。

        可她是个大姑娘,他一个大老爷们,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帮她消遣排忧。

        袁叔亲自给秦明送了碗筷盛了汤进来,童小槐说完,示意他快喝汤。

        秦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和话安慰她,只好端起碗闷头喝起汤来。

        童小槐也重新拿起筷子,夹菜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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