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太招摇。
二来,确实是没心情。
这下,她挨在床边靠着,便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大半夜的想喝点儿闷酒或随便找个人聊聊,都找不不到合适的对象。
越想越觉得抑郁的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小酒吧里拿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杯小半杯,一屁.股坐到高脚凳上,带着几分颓废的调调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她的酒量极好,这得归功于童老大从她几岁开始就带她出入各种场合,耳闻目染加不断的亲身试验,慢慢地,她也练就了极好的酒量。
可这晚,她却是痛恨起自己的好酒量来。
因为,她本是想喝一小杯好睡一些。
那里知道,却是越喝越清醒了。
本想着自己新上任,还是少出去抛头露面的好,但这酒越喝越清醒,烦躁的心情倒像是照在了明镜上,比起之前更加烦躁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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