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深深地看她一眼,又道,“我明天出差,可能要一周后才回来。”

        童小槐没好气地与他对视了两秒,别开脸,重新把视线转回电视屏幕上。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出差就出差,关我什么事。”

        炎博笑了笑,“我没其他意思,我这次出差的地方,刺绣十分出名,我上次在棋牌馆见过某个包间挂了刺绣,就想问问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我顺便带回来。”

        童小槐双手捧着茶杯,低头呷了一口茶。

        “那些都是我妈弄的,我不懂。”

        言外之意,就是她没兴趣。

        炎博自己是家里年纪最小的孩子,家里教育虽是严厉,但该有的关爱和.宠.爱是一点不会小。

        加上他老爸那样的身份,他这当儿子的,从小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没受过什么白眼或冷遇。

        说起来真不夸张,他长这么大,所受的白眼和冷遇,怕是在童小槐这里受得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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