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枚别致的胸针。
童小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锲而不舍、却总是在远远的地方不曾走得太近,似乎,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和接受。
只是,如果她没记错,他似乎,由始至终都不曾向她表示过什么。
喜欢她这样的话自然没说过,就连想跟她做朋友这种话,都没说过一次。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是体贴,而是,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吧?
“大小姐,今天上课还顺利吗?”
来接她的司机,看见她坐上车,极关心地问了句。
“嗯,还行!”
她这大半天,脑子里一直在分析炎博这个人及他最近对她所做的事,上课顺不顺利,她根本不在意。
“那现在去哪?回村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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