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夫人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暗暗着急,琢磨着要如何才难给儿子解围,又不至于让儿媳妇太难堪。
正要起身走过去,炎博却一把按着她,“乖,坐着!”
同样是看戏,炎老夫人看得心脏加速、动魄惊心,而炎博,却看得一派从容淡定、云淡风轻得很。
被炎博如此制止,炎老夫人愈发地焦急,“可是,小寒……”
炎博瞥了她一眼,“乖,相信小寒!”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炎老夫人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静等儿子如何拆解这一算不上刁难的刁难。
就在作为长辈的炎老夫人和作为晚辈的仔仔心焦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炎少终于有所动静。
他把双手抬起来,垂下眼,把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取下来,放在掌心,递到竹浅影面前。
竹浅影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唇角微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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