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时,我娘家那边正是动荡时期,老炎这边,炎黄集团也正处在扩张期,加上小寒他爷爷奶奶疼孙心切,几个月大就把小寒接回了京城,我俩要见,就得乘飞机回去。说起来,小寒刚学说话那会,还以为他伯父是他爹呢!”
这事,竹浅影还真没听炎少提起过。
听炎老夫人这么一说,竹浅影便能理解,那晚她独自留在老炎家,灯火炎渊为何特意跟她说那一番话了。
大概,不止炎少对炎渊有着对父亲一般的依赖,就连炎渊对炎少,也是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培养和看待吧。
“小槐,如此伤心的事,你非要旧事重提吗?”炎博瞪炎老夫人一眼,在老婆面前向来极好脾气的他,难得地,居然有一点点懊恼。
竹浅影听着俩老互相吐槽着,偶尔,也插上一两句,炎少进去哄小家伙午睡的十分八分钟间,居然,让她听到了之前从不曾听炎少提过的幼年旧事。
炎少哄完仔仔入睡走回客厅,俩老还在说着从前的一些旧事。
炎少挨在竹浅影身边坐下来,“爸,你俩可别乱翻什么旧账出来荼毒影儿!”
炎老夫人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我们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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