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焦心地瞥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仔仔,担忧地低声劝着俩人。
竹浅影对上他的眼,“秦哥,让我们缓一缓,现在真的吃不下。”
竹浅影这时,满脑子还是仔仔刚解救下来那满脸苍白毫无人色的模样。
炎少跟竹浅影的情况差不了多少,而且,比起竹浅影,他还多了一份内疚和自责。
如若,他再小心一些,再多点心眼,宝贝儿子就不用受这罪了。
“影儿,仔仔额头好像有点汗,你去拿条干毛巾来。”
等竹浅影拿了干毛巾回来,炎少与秦修,站在露台外面,神情肃穆,不知在聊着什么。
竹浅影收回视线,帮仔仔把额上身上的冷汗擦干,又摸.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心才定了一些。
医生说了,他身体很虚,说不定会睡上一天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