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少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若果,宗晢还在,看见这么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儿,大概,会乐坏了吧。

        “白小鹭,我跟你说,我爹地那不叫啰嗦,叫龟毛!”

        仔仔刚才在十分专注地用勺子挖蟹黄吃,等把蟹黄都吃光,才有闲暇给白小鹭解释。

        竹浅影“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因为,儿子多数是听她说得多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炎大少爷一脸兴味地瞅了她一眼,转而耐心地对儿子解释道,“宝贝,无论爹地是啰嗦也好,龟毛也好,终归,是为了你们好,不是吗?”

        小家伙爽快地点点头,“嗯,确实没错!爹地是挺疼我和白小鹭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仔仔似乎已经习惯了把自己与白小鹭放一块,他甚至,从来没有因为父母对白小鹭好而吃过醋。

        反倒,一直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他更不知道,父母对白小鹭好,出发点其实并不一致。

        竹浅影会疼白小鹭,自然,是因为她是好友白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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