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茂话说得不疾不缓,但内里的指责却十分明显。

        炎少惊讶地看着宗茂,“宗老,阿晢的事我非常难过,但他的骨肉流落在外什么的,我倒是第一次听,宗老和宗夫人,会不会是思子心切,所以,才会生了错觉?”

        炎少在心里默默对逝去的宗晢说了声“对不起”,他作为竹浅影的老公,同时作为白芍的朋友,他觉得,有义务要保全白芍母女的安全。

        而且,白小鹭要不要回宗家,白芍可以决定,他炎寒却是做不了主的。

        眼下,他只是在遵守着朋友的托付,因而,只能选择对逝去的好友说声抱歉,同时对眼前的长辈不敬了。

        宗茂脸上怒意渐生,及至到到炎少最后的话,忍不住“啪”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放肆!炎寒,你别以为你矢口否认,我就能随便被你忽悠过去!”

        一直不曾开口的宗夫人,大概是怕宗茂把关系闹僵,扯扯宗茂的手臂,这才开口对炎少说。

        “炎少,你也知道,阿晢走得突然,什么也没留下,如今,你就当是可怜一下我们宗家,把孩子还给我们吧!”

        这一对夫妻,在几十年前曾并肩打下大片江山,宗家大半壁江山,基本是这俩人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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