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时下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小蔫坏。
竹浅影被炎少如此怀疑,也有些恼,趴到他的肩上,张嘴在他后颈上使劲咬了一口。
炎少吃痛,却也没有凶她,只是,慢悠悠地道,“宝贝,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热情吗?”
竹浅影原本还咬着他的后颈不放,一听他这话,赶紧撤嘴!
“我是无所谓,反正,谁都知道我怕老婆,绝对没胆出去玩,总之,你在我脸上咬也好,在颈上咬也好,都无妨。”
炎少可不是说笑,他是真的没所谓,就像前几天被这小猫咬伤了唇角,回去,被秦修当着一大帮高管的面前调侃,说是不是被老板娘咬的,他便大大方方认了。
“是啊,我老婆咬的!”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有什么不可说的?
而那一天上午,众人有意无意瞥向他唇角时的目光,便多多少少带了点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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