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终究是被触动了,隐隐多了些顾虑。

        和秦修一直忙到十点多,原本要继续在公司留宿的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和秦修一起离开了炎黄集团。

        秦修见爷终于肯回家睡觉,心里压着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说句老实话,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爷这般的冷落。

        更别提竹浅影还这么年轻,正是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年纪。

        比起三十三岁的炎少,二十五岁的竹浅影还是玩心正浓的年纪,能耐得住寂寞天天在家独守空房,实属难得。

        爷倒好,把人哄回来之后,便天天加班,甚至,还天天在公司里睡。

        这种事,若换了他秦修,老婆早拉他去民政局离婚了,哪还能如此安逸地过日子?

        “爷,你该庆幸,影子不是个爱胡闹的人。”

        俩人站在电梯里,秦修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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