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浅影坦白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以前,关于他的事,关于炎黄的事,她不想知道,更不愿去探究。

        但那是以前。

        现在,当她明显地察觉到,无论是他的事还是炎黄的事,都足以牵动她的情绪时,她选择去面对,而不是视而不见。

        因为她知道,逃避也好、裹足不前也好,都没法从根本上解决她心头的烦躁和不安。

        与其私下猜测并为此饱受煎熬,不如,就大大方方问他就是了。

        他能说,自然会说。不能说的,自然,不会对她透露半点。

        她的坦白,让炎少很是高兴。

        这也间接表明,他这段时间的以退为进的策略,是用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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