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毛巾,也是炎少给拧的,本来,他是要帮她洗的,可被她一瞪,赶紧把毛巾递给她。
这次的事,虽然交警定性为普通交通意外,但炎少总觉得责任在自己,这下对着受伤的竹浅影,便愈发地自责内疚。
很自然地,便不敢对竹浅影胡来,生怕一不小心惹着她,她一怒之下收拾包袱带着仔仔搬回公寓,那他找谁哭去?
等她洗好脸,炎少像婢女一般乖乖接过毛巾,洗干净拧干,挂好。
见她拿起梳子,便自告奋勇地说,“我帮你!”
竹浅影从镜子里似笑非笑地斜眼看着他,“你会?”
不是她瞧不起他,挤牙膏拧毛巾这种事,他自己天天得做,自然难不倒他。
可梳头这玩意,并不是看着这么简单,他一大老爷们,上没姐姐下没妹妹,也没个女儿什么的,怎么可能会?
说实话,炎少是真不会。
只不过,他觉得这事看着也没多难,而最重要的,是他不愿被竹浅影看扁,于是,硬着头皮伸手接过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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