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觉很沉,你小心一些,应该不至于吵醒她。”
炎少小心地托着竹浅影伤了的手臂,放平,低声又叮嘱了一遍,这才把床边的位置让出来,让杜庭走近。
杜庭被老大如此这般再三叮嘱,明白若真是不小心把竹浅影弄醒了,自己免不了挨一顿骂。
可给人包扎伤口喷止痛剂这种事,平时都是他的助手也是就是小护士做的事,他一大老爷们,让他轻点、小心点,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竹浅影还真如炎少所说那般,睡得非常沉,直到杜庭帮她喷完止痛剂重新包扎好伤口,她也只是动了几下,完全没半点醒来的迹象。
杜庭好不容易伺候完大嫂,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痛的又不是你,吁什么气!”
炎少嫌弃地奚落了杜庭一句,典型的过河拆桥。
可他是老大,即使他过河拆桥,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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