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把一盆十元八块的破草当成宝贝一般伺奉着的人,因此,便显得像个傻子一般。

        其实,他不介意当傻子,他只是,觉得悲哀。

        他的卧室,还保留着她在时的模样,衣帽间里那一半属于她的位置,依旧如五年前一般,放置着她的所有物。

        这些,在他看来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或物,在此时的她眼里,却根本不屑一提。因而,可以轻松地耸耸肩,说一声“不记得了!”

        “妈咪妈咪……”

        清脆的童音在杂乱的脚步声下响了起来,把炎少从莫名感伤的氛围中生生拉扯了出来。

        而客厅里那个刚才还一脸云淡风轻的女人,听见叫喊声,脸上立即现出难抑的欣喜,霍地站起来,张开手臂朝冲过去的小家伙敞开了怀抱。

        看着那个被竹浅影紧紧拥进怀里的小家伙,炎少内心,不可抑止地嫉妒起儿子来。

        而眼前那一对母子,却仿佛嫌炎少伤得不够伤似的,彼此不仅紧紧相拥,还互想不停地亲着彼此的脸,好不容易亲完,又腻腻歪歪地脸贴脸蹭来蹭去,好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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