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大概,是公事上的应酬吧。”竹浅影只能这么解释。

        见竹浅影不想多说,大家便识趣地把话题绕开。

        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话题良多,没几句,大家便顺利把话绕开,气氛重新热络了起来。

        从酒吧里出来,已是凌晨一点多,各人都是让自家司机载着过来的,只有竹浅影,是打车过来的。

        刑柏伦很是自然地担起送竹浅影回家的责任,跟各人道了再见,便各自离开。

        “影子,据我所知,炎黄与鸣轩,暂时并没有任何业务来往。”

        看得出来,刑柏伦这话,是忍大半晚上了。

        站在好朋友的立场,这话该说。

        但若站在与炎少的情敌关系而言,他这话,就显得居心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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