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太过没戒心了吧?
睡得跟个猪似的,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心里这样骂着,暗地里,其实却是高兴的。
高兴她没把自己当外人,能够全无防备地睡!
这时的炎大少爷,全无半点自觉,自己的高兴和开心,原来,可以只为这么一点点的事。
而他体内叫嚣饥渴了五年的种种强烈的原始渴望,却在怜惜和疼惜面前,统统退散。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外套、盖好被子,又跑进洗漱间拧了条热毛巾,心无杂念地帮她擦了擦脸、颈、还有手。
做完一切,他只在她唇上又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关了灯,蹑手蹑脚退了出去,小心地阖上门。
……
一早,竹浅影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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