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暂时没必要!先问问吧!”
在竹浅影看来,老妈和竹之洲本就是无名无份的关系,俩人说断了就是断了,并没什么好谈的。若老妈主动去找竹之洲,反倒,助长了竹之洲的气馅。
陈静没再坚持,在这些事上,她还是很尊重大女儿的意愿的,三人再不提工作的事,而是专心挑起家具来。
家具挑起来,竟是比起挑房子还要费事一些,三大一小在家具城走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把家具一件件选购好。
回程的路上,换小雨开车,小家伙直接趴在竹浅影身上睡了过去。
陈静看一眼熟睡的小家伙,“影儿,你们的事,谈成怎样了?”
竹浅影回来l城两天了,之前在电话里,竹浅影并不怎么愿聊炎寒的事。
但作为妈妈的陈静,对此事却一直很上心,也很担心。
五年时间,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五年,但在陈静眼里,是一千八百多天。
这一千八百多天里,她看着女儿一点点地熬到今天,个中的艰难及酸楚,不足为外人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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