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儿子”所指对象各有不同,而伤害力,当然也不尽相同。

        易薇顶着一张灰败的脸离开炎家,而炎寒,上楼之后,却没有去老爹老娘那边看儿子,而是,进了书房,拔了通电话。

        等炎寒打完电话以为要去父母房间找父母和儿子时,却听到楼下传来仔仔咯咯咯的笑声。

        炎寒探身出去一看,便看见儿子与老爹都盘膝坐在沙发上,俩人中间,摆着棋盘和下到一半的棋局。

        “爸,你可不准欺负仔仔。”

        在炎寒看来,仔仔还小,不敌老爹这个棋艺精湛的老棋手是理所当然的事。

        “呵呵呵,小寒,你应该跟仔仔说说,让他别欺负爷爷欺负得这么惨!”

        炎博嘴里虽然说得极惨,但语气,却是自豪和欣慰的口吻。

        “仔仔,你这么厉害?”炎寒夸了儿子一句,意料中,儿子不理他。

        他便又问,“仔仔,告诉爹地,你是跟哪位棋坛高人学的棋子?居然把你爷爷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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