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是你老公!”
炎少的话,把竹浅影仅剩的一点侥幸全部打碎。
搂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撩开了睡袍的带子,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细滑的肌肤上。
“我……”
竹浅影张开嘴想要游说他,唇却被密密地堵住。
漫长而让她战栗不已的前奏之后,披着温柔面具的男人,凑在她耳边柔声安抚,“乖,别怕……”
偌大的卧室里,一夜风光旖旎,窗台里搁着那盘吉祥草,在月色之下,悄悄开了花……
……
隔天,竹浅影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脑子有刹那空白的她,像平时一样,猛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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