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浅影自认自己脸皮极厚,人前,极少会有不自在的时候。

        但这刻,她却很不自在,甚至,连抬起眼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明白这种不自在因何而生,更不明白,炎少这个脾气古怪的男人,今天为何一整天都像是吃错了药一般,突然对自己温柔起来。

        炎少挑挑眉,“是吗?反正,你做过的那些,我都觉得很好!”

        而炎少自己,同样没去细想。

        究竟,是因为她做过的,都很好,所以,才认定她做什么食物味道都会不错?

        抑或,是因为她这个人,他现在怎么看怎么顺眼,所以,才会认定她做什么食物,味道都会不错?

        竹浅影记得,自己不是个听到赞美就会不好意思的人。

        但她此时,却觉得耳根烧得厉害,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少有地窘迫起来,此刻,只想像个鸵鸟一般把头埋在土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