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柏伦唇角牵出一丝笑意,“谁说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
“亚伦,我打听过了,影子跟炎少,至今还没领证!”吕辉也插了一句,很显然,无论是凌辰还是吕辉,都不相信刑柏伦。
刑柏伦把视线从那耀眼得刺眼的身影收回来,慢慢落在吕辉脸上。
“阿辉,你认为,我会做什么?以前,我尚且没勇气与竹家撕脸,现在,我凭什么跟炎少抢?”
所谓的竞争,是指势均力敌的两个对手。
像自己这样,只消炎少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奔波操劳大半个月却苦无进展的人,根本,连炎少的对手都成不了!
齐消眼见对话进入一种消极的循环,赶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好了好了,我们是来骑马的,不是来看别人拍照的。亚伦,我们比一场?”
刑柏伦眼里闪过狠色,“比就比!”
山坡上的一切,骑着马在杨柳依依、绿草如茵的湖边漫步的竹浅影,丝毫不知。
她只是,像拉线木偶一般,在马场拍完马上的特辑,立即与炎少随着摄影大队辗转了几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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