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炎少,又俯到她耳边提醒她。
看来,这照片要怎么照,炎少早已知道,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傻呼呼地上了车,随便他带她去哪。
本来,竹浅影该觉得委屈才对,可细细一想,她似乎,是真的无谓他带她到哪里。
是因为太过相信他?
抑或,因为全然不在意?
炎少策马飞奔了一路,马儿带着他俩来到人工湖边,马儿渐渐慢了下来,炎少低声吆喝一声,马儿站在原地,竹浅影扭头看他,正想问他干嘛停下,却感觉扶在腰上的手离开了,他的脸倏地远离,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草地上。
竹浅影以为是要下马了,便微微撑起身子,炎少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手上,“乖乖呆上边。”
说着,一手牵着缰绳迈着大步与马儿步伐相似地向前走。竹浅影低着头看他,而他,则微微仰起脸,阳光挥洒在俩人的侧影上,为俩人漂亮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刑柏伦和齐消几个,正坐在草地上喝着水,他们的马儿,随意地拴在附近的树干上。
刑柏伦坐的位置正对着炎少他们走来的方向,拿着瓶子昴头喝水的瞬间,不远处那一对如画中璧人一般的伴侣毫无预期地撞进他的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