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不敢想像,自家爷若真的吃醋,会对刑家及其他几家做出些什么事来。

        在自己办公室里的秦修想来想去,有一次,甚至已经拿出电话想要给竹浅影提个醒。但转念,自己是炎少的特助,如果向竹浅影通风报信,那他就是背叛自家爷了。

        他只好暗暗祈祷,祈祷自家爷并没那么在乎竹浅影。

        也暗暗祈祷,竹浅影能识趣一点,快快顺好自家爷的毛,安抚好自家爷那臭脾气。

        不然,自家爷若真要对刑家及其他几家动手,只怕那几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竹浅影,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准备出远门。

        在她看来,昨晚一夜温存,已经平息了炎少的所有怒意。

        炎少会这么生气,不过是独占欲心理作祟,她把自己可以给的,都给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再说,连婚期都订好了,接下来,该没她什么事了,她得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先去把手头的事情办一办。

        这一次,她没给炎少发信息汇报行踪,在她看来,她现在还是自由身,不至于事无巨细都向炎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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