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一刻起,她的公主生活彻底离她而去,余下的,是童家未来家主这个沉重的担子压在年仅十岁的她身上。

        因而,没有谁比她更能理解,这种为父辈祖业束缚的痛苦和无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竹浅影这样,或许并不是件坏事。

        起码,她可以远离竹家家业争斗的旋涡,自由自在地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竹浅影和炎少俩个年轻人陪俩老在庭院里散了一个多小时步,期间,炎老夫人叨叨絮絮说了许多话,而竹浅影,则听的多,说的少。

        基本上,她只在炎老夫人问她什么时,才开口说几句,其他大部分时间,她都充当着合格的听众。

        散完步回来,已近九点,竹浅影不好意思打扰得太晚,把俩老送回主宅,便起身告辞。

        炎老夫人并没有强留的意思,点头应允了之后,扯着她的手吩咐道。

        “我和你伯父会待到中秋后,小寒那臭小子工作忙,没什么时间陪我们,你有时间就多过来陪陪我们,我俩老骨头,难得跟小年轻处一块,人也年轻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