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个女人身体的娇软似乎还在他的掌心。

        陆皓的心莫名地窒了窒。

        他吐出口气,闭目冷静,这是个错乱的梦,但陆皓始终觉得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拿起床头的安眠药仔细地看了看,眉头缩紧。

        想了想,打电话给他母亲的秘书,让他把这个安眠药拿去化验一下。

        他很谨慎,没有让身边亲近的人去办这件事,如果真的有人敢在他的安眠药里做文章,那他身边的人都有嫌疑。

        他不想打草惊蛇。

        陆皓放下药,起身洗漱,然后出门跑步。

        陆家的人都知道,陆先生每天早上会绕着别墅区的湖跑两圈,然后洗浴,吃早餐。陆先生不是个难伺候的人,生活很规律,也不会在家宴客,更少有朋友上门,家里需要伺候的就是他一个人。

        家里养了好几个大厨,都是令人羡艳的高薪,只为陆皓一人服务,陆皓对吃食要求很高,几乎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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