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梁少琛盯着她：“你……”他欲言又止。
夏小暖愣了一下。
他终于还是开口问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她心头在打鼓，却故做平静地问。
“你和太子……你们两个、真的离婚了吗？”梁少琛凝视着她问。
夏小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摇摇欲坠着。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脸，他的目光里，仿佛带着什么复杂不明的东西，直接落入她的心底。
她垂下的手微微攥拳，想要开口，却感觉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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