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捏碎,空间之力即刻笼罩而来,哪怕前一刻他们还被困在阵内,但下一刻已是突兀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望着几人被空间之力传送,燕初天便也停止了阵势,旋即更是将整座阵法,都是分崩离析开来。
紧接着燕初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之上也已是有汗液密布,甚至就连面色,也是显露出了一抹苍白之意。
这座阵法的确威力惊人,但催动起来的消耗也是可想而知,极为的庞大。
也亏得燕初天,早便嘱咐舞寒衣在暗中不断祭出灵力,不然若是只有他一人,就算将这阵法布置起来,也根本无力催动。
而若是操纵不了阵法,那么就算这阵法再为不凡,威力也是要大打折扣。甚至如果被对方洞察到了这一点,还能从中找出破阵的办法来。
所幸最终的结果令人满意,勉强催动阵法下,终是将那崆峒一脉的弟子,都是逼出了天漠。
燕初天喘息不已,暗暗也已是运转玄阳凝气恢复的同时,另一边一道倩影也是掠来,降临在了其身侧。
这道倩影,自然就是舞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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