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加速直刺,虽然是最为简单的攻击方式,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却也是威力最大的攻击,若是能够直接命中自然是好的,可若是能够逼迫王虎移动,无法保持此刻的攻击姿态,便可以为身后同伴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不管怎么说,对方的力道都应该要比己方弱,对方应该会暂避锋芒。
就在他这样设想的时候,王虎微弓的身子骤然直了起来,手中的长槊已经贴着长枪刺了过来,双方的力道便通过彼此的长棍接触,进行着某种细微却极为复杂的对抗,即便是加上了战马带起的速度和力量,可那名骑手还是在这样交锋之中败下阵来,并没有摆荡出太多,可随着长枪向着一旁被荡开,胸口的防御大开,长槊已经在他心口一点,甚至没用自己太多力量,重骑兵自己的冲击力道,便已经将自己撞进了长槊之上。
刚一接触心脏,王虎便马上回抽,甚至没有让长槊穿透对方的后背,可鲜血却一下从铠甲之上流了出来,可还不等王虎撤回长槊,一根长枪已经对着他刺了过来,其中的间隔把握的极为精准,即便是王虎的攻击已经足够快速,可此刻还是来不及回撤防御了。
眼看着长枪就要刺中对方,这名骑手也顾不得防御,整个身子已经趴在马背上,双手尽量前伸,就是希望能够更早一点命中对方,在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之下,不管这一击击中哪个位置,都会带来非死即残的可怕效果,他便已经很满足了。
只可惜,就在他努力的时候,一声呼啸声突然从耳边响起,还不等他转头去看,一根长棍已经重重的抽在他的头盔之上,巨大的力道即便是有头盔阻挡,却还是不断冲击着他的脑袋,更为要命的是,巨大力道让他整个脑袋骤然飞出,可身体的惯性还在继续向前,随着咔吧一声,他的脖子已经彻底扭断,再没了声息。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是神情一震,纷纷喝彩起来,可后面一排的重骑兵也已经来到近前,王虎上前一步,手臂肌肉隆起,脚下力道升起,随着双手用力,长槊已经刺中一名重骑兵,即便是战马带起的力道,让整个长槊都弯曲起来,却也不能让王虎退后半步,到最后,随着长槊骤然伸直,那名骑手已经整个弹飞到空中。
这个需要巨大力道才能完成的动作,让所有看到之人都是惊叹不已,所以当他一个扭腰转身,躲过另一人势在必得的一击时,也就没有那么惊讶了,这本来就是王虎应有的水平,就在众人以为,这一轮攻击已经结束,剩下的这人要留到后一轮的时候,王虎手中长槊已经骤然挥动,摆脱了尸体的干扰之后,它已经划过一道亮光,仿佛一道半圆一般,骤然追上了前面的那名骑兵,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随着鲜血从头盔中流下,那人也很快便从马上软了下来,四名重骑兵,在王虎的一轮攻击之下,干净利落的将其全部消灭,而且还是站在地上,并没有借助任何战马的帮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又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王虎的强悍,可欢呼声却算不得太高。
重骑兵所表现出的坚持和顽强,都让越骑营众人深受震撼,过去那种和叛贼战斗之后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在此刻却并没有那么明显,眼前的骑兵一看就都是帝国的军人,这分明就是在自相残杀,又有什么好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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