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的武器,才在四百年间将他们始终压制在草原之上,势力稍有扩大,便要迎接一轮惨烈的战斗,青壮年大量减少之后,便又需要三五十年才能够逐渐恢复,这等仿佛魔咒一般的轮回,已经发生过多次了,可每一次,不管那些勇士再怎么拼死,却都不能改变结果分毫,那种无力感,即便是通过对西部诸国的不断征伐,也依然不能减轻分毫。
实际上,当年的左贤王、左都尉可都是最为强横的实力,甚至就连单于都难以指挥,可经过了这些年的凋零,莫说是和单于对抗,就连左贤王一职,也已经有百年没有人接掌了,多少牧民都已经只知道右贤王,而忘记了曾经最为强横的左贤王了。
既然这样的帝国,终于遭遇了内乱,这样的大好机会,是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的,就算是为了能够摆脱那不断轮回的可悲命运,他们也一定要拼死奋战,作为这一次南下的第一波人,这名百夫长是世代勋贵家族出身,自然明白存活下来的机会不大,可若是能够发挥做够的作用,他依然死而无憾。
实际上,这三十多年来,这些草原勇士并没有和南边这个庞然大物,爆发过大规模的冲突,很多贵族已经快要忘记了,眼前这个帝国的可怕,所以才会那般嚣张,可对于很多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勋贵世家,则是抱持着一个畏惧的心态,难以放开手脚,可不管怎样,战斗终究要进行下去。
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母亲从老萨满手中求来的护身符,祈求上苍可以保佑自己旗开得胜,他便将手中长枪一挥,发出了一声大呼,很快,其他人也跟着整齐的呼喊起来,并且开始迅速催动战马加速,奔腾的战马甚至让大地都开始震颤起来。
就在那声呼喝响起时,赵春平的神情一变,凑到了王虎身旁说道:“将军,这是草原精骑独有的战斗习惯,这些人不是刘家的骑兵,是草原精骑,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小部族,最少也是万夫长级别以上才能够拥有的队伍。”
听到这话,王虎一下转头,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一旁的刘有功,喝道:“怎么回事,你们竟然敢勾结北蛮,难道是想偷袭冀州吗?找死!”
看着王虎悍然拔出长刀,就要对着自己挥砍,站在一旁的刘有功再不敢站立,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大声喊冤道:“将军饶命啊,就算是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和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部族勾结啊,更何况,就算是我想勾结,有扬威堡在前,一般蛮子根本就过不来啊。”
王虎却并没有放过他,厉声喝道:“那你如何解释,这足足上百人的草原精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你说的扬威堡到底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