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咸鱼,罗迪忍不住就笑了,迳自进入厨房,找到昨晚品相还好的剩菜,多是一些被人啃几口就没有下嘴的黑面包,表面焦黑的炸鱼排,以及白切羊肉归拢后的碎肉。
罗迪不慌不忙地取出铁钎,拨开毫无热气的冷灰,翻找出灶底热烬,填上一把锯末引燃,放置一捆刨花,冷冰冰的炉灶立即弥漫出滚烫的热浪,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地罗迪满脸红光。
他先汲水烧开锅,用切刀把三条黑面包上面的牙印抠掉,待水烧开后,就全部放进去煮软。然后用手剥掉炸鱼排外面的焦壳,露出里面放冷后弥漫出腥味的熟鱼肉,去掉鱼骨细刺后压碎,统统倒进煮开的铁锅里,最后从放冷菜的盘子里,刮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羊膏油,给这顿“早中餐”加点荤腥。
别看以上这些都是剩菜,却都是酒馆招牌菜里的精华,尤其是最后攒出来的一大勺羊油和碎羊肉,让平平无奇的水煮黑面包,变得更具风味了。
别看黑面包硬地可以当做木棍+1使用,可是一旦煮熟了软化开,又吸收羊肉的特殊风味,鱼排的醇香,咬上一口,舌尖都要化掉,味蕾都在跳舞,口腔里更是充满了鱼羊的鲜味。
罗迪用随身的小刀,从瓦盆里挑起一根松软的黑面包,津津有味地一口接一口,美滋滋地享受着亲自动手,丰衣足食的味道。
或许是厨房烧火煮开的锅气把味道传了出去,早起的几个住客,原本打算外出解决早餐,没想到破釜酒馆的厨房有人忙活开来,闻着味道还很好的样子,就忍不住被吸引过来。
“啊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酒馆的帮工,怎么回事?你竟然在厨房里偷吃?”
罗迪看到突然闯入的人,竟然是昨晚打过交道,面对面倾谈过的疾风狂狼冒险团的首领潘森,就不再做出左手端着瓦盆,横移藏在右手腋下,右手全力以赴遮掩,护食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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