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两位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老友相见,寒暄了几句,就各自坐下了。
白衣主教阿纳塔斯听过群鸦伤人事件后,凭着冥冥之中的灵感,发现该事件并没有什么幕后黑手,也不是冲苏利斯修道院来的,就简单地说了几句安抚人心的话,让黑衣执事恩多克不用过于担心。
随后,他从一摞文书中捡起杜利安.橡叶通过女助祭伯纳黛特.泰斯女士呈交上来的“草稿”,轻轻一笑:“你看,这就是我们光辉教会最近涌现出来的【恩眷者】,给苏利斯修道院的规章制度提出的修改意见。我还没有打开看过,不如我们一起来分享一下他的智慧!”
黑衣执事恩多克闻言后,立即想起以往各届见习牧师提出的,完全不符合白衣主教阿纳塔斯利益的法律细则补充意见,忍不住想要摇头,可是考虑到杜利安.橡叶获得的【恩眷者】的特殊身份,特别是想起此人一口气冲过终点线的决心,他还是按下了不满的情绪,微笑着点点头。
白衣主教阿纳塔斯翻开了杜利安.橡叶提交的意见,粗略地看了整副版面,用的并非是胡里花哨的花体字,而是正规正矩的通用语正体字,且抬头字母都大写并加黑加粗,不由地暗暗点头,决定不烦一看。
杜利安.橡叶第一段话只有一句:【法律是统治者的意志的体现!】
白衣主教阿纳塔斯小声地读了出来后,不敢置信地又读了一遍,甚至主动地加大了声音,大到令黑衣执事恩多克都皱起眉头。
杜利安.橡叶之所以用“统治者”取代“统治阶级”,无非是因为苏利斯修道院与整个银月联盟相比,实在是太过于狭小,哪怕容留数十位见习牧师学习的“修道院”是一个小社会,社会阶层理论同样可以在修道院内部自发适应并盛行起来,被每个人无意识地遵守,他也只是强调“统治者”,并将此冠冕放在白衣主教阿纳塔斯的头上。
结果自然是不出杜利安.橡叶的预料,别说直接的第一当事人白衣主教阿纳塔斯阁下,就连有份旁听的黑衣执事恩多克也被这句话点醒了,扫清了遮蔽面目的迷雾,让他一眼看清楚了世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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