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渺压低声音的询问道,一手端起面前的白玉杯子,喝了一小口的清酒。
红鸢微敛眸光,“主子,太子钟情于奴婢,打算近日会纳迎奴婢入太子府为侍妾。”
上官渺与阎易天纷纷怔仲了好一会儿,上官渺薄唇微勾,“这是好事。也不枉本宫在你身上花费了这几年的时光去调教,不是吗?”
红鸢妩媚轻笑,乖巧的提起酒壶,给上官渺满上一杯酒,“奴婢的性命是主子所救,今日终于能主子解忧,奴婢自当为主子效命。”
“好,那你先入太子府,暂时先别急着与本宫联系。有急事的时候,本宫自会安排人与你会见。”
“是。”
二人只是在千娇阁坐了这会功夫,即刻便离去。
银狐把这些对话都告诉了白灵然,白灵然心中颇为不安,西域皇上的性命可活不了一个月。如若真的要利用那个叫红鸢的女子去做棋子的话,只怕还没有实现她棋子的价植,就面临着京城皇子夺储的戏码。
悄然无声的回到别院,白灵然在房间里,拿着小刀切着凤冠果,俏脸上露出了难得凝重的神色。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和阎易天说皇上命不久矣的事,就算是要说,那要用什么办法说,还要让阎易天深信不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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