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衣幽幽的长叹一息,“妹妹,今天吓着你了,对吗?”
“……”
白灵然不语,听这女人这样说,也就是早就知道阎易天体内有毒?
“妹妹别怪姐姐瞒着你这事。天弟也是这几年才中的毒,一开始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大火里烧伤了,而火里有毒,后来请便了大陆的所有名医,仍是无法为他解去体内的火毒,所以才会让天弟的脸无法复原。”
白灵然在旁疑问,“找过邪医看过吗?”
“邪医?”橙衣苦笑,“妹妹说的是东方皇辉吧。呵,邪医前辈行踪不定,欲找他给天弟看病谈何容易。而且天弟不愿意离开西域,又怎么可能会让邪医前辈肯前来西域给天弟看病呢?”
“那他体内的毒,怎么会有这么多?”白灵然小心的试探。
橙衣不似紫衣聪明,并没有发现白灵然的问话有什么不对,以为是阎易天把他体内的毒告诉了白灵然。
顺着白灵然的话尾,接了下去,“开始的那一年,天弟过得很痛苦。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和姐姐只能是寻找以毒攻毒的办法压制他体内的火毒,可是到了后来,毒与毒之间却成了牵制。我和姐姐,已经是无计可施。妹妹,姐姐对不起你!”
橙衣突然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下,俏脸流下了泪珠,“我和姐姐为了促成这门亲事,完完全全是为了给阎家留下一根苗啊。万一天弟真的毒发身亡,而阎家又没有香火续,那我和姐姐真的没有办法向死去的舅舅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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