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刻,她只看到他冷硬的唇角。
这一刻,她又凝望着他的背影。
他坐在檀木椅上,静若石塑,任太医查看。
时间好像过得很漫长,喜烛已燃掉大半。
雨早已停了,只有雨珠自房檐滴落,和着屋角的铜漏之声,分外清寂。
御医还没有走的意思,额头满是亮晶晶的汗珠。
他的眼疾很严重吗?
他眼睛不好,她不是没听说过,然而听得最多的是他的冷面冷心。
她自幼在宫中受教,又是贤妃的外甥女,出入雪阳宫的机会亦是多些。
她亦是见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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