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夜间赏玩时,恰好被长信宫的两个小太监见到,欢喜得什么似的。也赶上她当日心情好,任他们多看了两眼,却不想就惦记上了,今天又要来瞧,可是那琉璃冰魄已碎在地上……
偏就说是他们偷了,能怎样?
她已是够倒霉够气愤,恨不能当即打死那两个小太监,却被他们给跑了。她是定要管长信宫要人的,你清宁王不是有贤名吗?宇文玄铮和诸多人不是都捧你这颗明月吗?他们是傻了还是瞎的,难道不知道谁是太子?今天就要寻你的治下不严之罪!虽然如此略为转折,可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你们这三兄弟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是刚刚宇文玄铮一番话倒让她觉得若是惩治了这两个小太监倒是她的不仁慈不宽宥不贤良,如此……
万一再被皇上知道了……贤妃最宠宇文玄铮,竟胜于亲生儿子,皇上也最敬重贤妃……
“我都说了不过是个小玩意,再怎么金贵能抵得上人命?”
“不过是两个小畜生,打死了干净,省得再去惹祸端!”
宇文玄铮怒气上涨,竟夺了行刑太监手里的板子,就要劈头打下。
板子在距离小番子脑袋半寸远之处被太子妃的惊叫与随行太监的阻拦生生截住,宇文玄铮犹自气愤不已,要挣了那碍事的太监将小番子至于死地。
太子妃惊怒之下浑身发抖,丢下句“八殿下若是非要处死这两个小太监便是和本宫过不去,本宫尚且不计前嫌,八殿下就不能宽宥待人?”便怒冲冲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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