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牵扯到世子头上,莫鸢儿,你好大胆!”白眼仁的气焰竟然比章宛白还高三分。
“王妃就是打死我们母女,事实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况且让年幼的世子和郡主就这么背上两条冤死的人命……人心向背,自有黑白;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莫鸢儿的声音几近凄厉。
“你作奸犯科在先,竟然还敢发下诅咒?”
“如果此事与世子、郡主无关,为什么不请来问个清楚?你到底在怕什么?”
莫鸢儿的目光完全屏蔽了白眼仁,只盯着章宛白。
她散乱的碎发飘在鬓边,拂过苍白的面颊,拂过如水的双眸,长睫却一瞬不瞬,霎时凝成这个飒冷秋季中一缕震慑心魂的惊艳。
“莫鸢儿,几年不见,你的口齿倒愈发伶俐了,可惜被囚在这只能看见天日的后院过了这么多年。我真奇怪你为什么不死呢?你大概忘了,你不过是个只会唱歌跳舞以色事人的贱货!你以为王爷还记得你?会让你重拾恩宠?”章宛白抖了抖宽大的袍袖,俯下身子,流苏灿灿,轻扫莫鸢儿的发际:“你做梦!”
莫鸢儿出乎意料的镇静,只定定的望着她,唇角还露出一丝笑意。
章宛白大怒:“既然你喜欢做梦,不如一直做下去吧!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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