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好痛!
额角的剧痛刺得舒锦蓦地睁开眼睛。
不对……睁开眼睛……她现在不用药就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未容片刻欣喜,一声怒吼响雷般将她的鼓膜轰炸得嗡嗡作响:“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紧接着,脸旁似是有厉风划过,整个人陡的升高了一节,眼前原本如被打破的湖面般晃动的色彩更加凌乱。
缤纷的流色好容易拼凑成一幅绮丽的画面……这是病房的天花板吧?什么时候变成腾云驾雾的图画了?
仍旧未等她深究,人又忽的像坐上失控的电梯般飞速降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声音凄厉响起:“不要啊……”
降落与凄喊一同戛然而止,一切忽然静得可怕。可疼痛随之而来……腰……仿佛有一只巨钳重重卡在腰上,还在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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