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说不准,怎么就不能是程家的了,程家小姐那可是巾帼英雄,能文能武,而且据说长得花容月貌。我们王崇尚武力,我看啊,估计是程家小姐呢。”
“别说莫家和程家了,依我看啊,觉得君家小姐最有可能。”大姑婆笑着说:“你说啊,王每日日理万机,君家小家这一病高烧三天不退,圣驾驾临君府,那意味着什么。”
三姑六婆还在继续八卦着,君府却格外安静。
阮绵绵从醒来后在闺房待了一天,谁也不见。君老爷急得团团转,各种利诱各种讨好,都看不到宝贝儿疙瘩一眼。
在君老爷考虑着要不要让护卫将房门撬开时,闺房的门开了。已经退烧的君音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神清气爽,姿态从容。从她身上,看不出半分精神不振。似乎那天在大雨滂沱中哭得惊天动地的女子,并不是她。
似乎,那天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没有那辆经过的马车,没有那场大雨,没有那么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倒在大雨中的那个身影。
君家老爷各种疑惑不解,嘘寒问暖,各种关切,在尝试了各种方法去打探无果,确定了宝贝儿疙瘩没事后,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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