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如果不能肯定他浑身的穴位,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自己。”凤长兮的视线从喜赜的身上一扫而过:“你看他的眼睛。”

        阮绵绵道:“带着一丝墨绿色,很奇怪。”

        一剑刺入攻上来的护卫胸口,凤长兮解释道:“听说他从小在药罐中长大,而且经脉异于常人。那双眼睛,原本不是那个颜色,而是因为常年来的药物所致。”

        阮绵绵明白之后,将手中的银针收了回去。凤长兮与天字号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那些护卫几乎伤不到她分毫。

        只是看着天字号和凤长兮手臂上的剑伤,阮绵绵有些心疼。凤长兮带过来的侍卫与喜赜的护卫战成了一团,树林中到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一会儿我们两人联手打开一个缺口,绵绵你便离开!”凤长兮压低声音,手中的长剑并没有闲着。

        阮绵绵知道这个时候她离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否则两人都要护着她,不能全力以赴对敌。

        天字号一个回身长剑刺入迎上来的一名护卫的眉心,同时长剑一挥,凤长兮紧紧相随,手中的柳剑挽出道道剑花。

        阮绵绵看准了时机,直接向前走了一小步。在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天字号和凤长兮身上时,运起轻功,直接跃上了树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