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阮绵绵倒是不着急了。她想的是,如何将娘亲从宰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而且又不会留下把柄。
这一天,阮绵绵并没有看到玲珑,而在寝宫服侍她的昨晚过来的新竹。
这会儿,新竹正在给她梳妆。不过眼神有些呆滞,直勾勾地盯着铜镜中的人影,一动不动。
阮绵绵最初并没有留意到新竹在发呆,淡淡唤了声:“新竹。”
好半响没有听到新竹回答,这才稍稍侧头。一侧头,就看到新竹拿着檀木梳子眼睛微微瞪大,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轻轻咳嗽了声,用咳嗽声提示对着她的脸发呆的新竹:“新竹,若是你每日都这样替我梳头,我怕是需要自己动手了。”
“什么?”新竹微微一愣,不知道王妃说了什么?
阮绵绵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这一笑新竹拿在手中的檀木梳子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稍稍叹了口气,阮绵绵径自从旁边的柜台上将绯色面纱拉过来将脸遮上,起身往外走去。
新竹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道:“王妃,尚未梳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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