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注定不能为儿女之情绊住脚步。
接下来的数年中,他也没忘记过她,只是事情经历的更多了,看别人秀恩爱秀的多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感情似乎与别人不同——他对谢佳柔的感情,与其说是深爱,倒不如说是在愧疚的前提之下,所衍生出的保护欲。
不忍心,所以想要保护。
但这个认知已没有太多意义了。
他想他这一生,大抵也没有办法像别人那样用直觉去喜欢谁了。
可事情总是会出乎人的意料。
他成亲了——
成亲的对象,是向明明。
说起这段感情,宋元驹颇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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