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跌入湖中,无人敢施救,他险些就要不管不顾地要跳下去,那时他豁出去地想——管那么多呢,真玷污了她的名声,他娶了便是。
虽然上天到底没有给宋元驹这个机会,但那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晚开的情窦终于有动静了。
但最多只是在她生辰之日让人送上她最爱的茉莉花,讨一讨她欢心,并未想过要真的如何。
宋元驹清楚,二人之前是有着距离的。
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直到那晚在西园中,她的丫鬟惊慌失措地向他求救,他将她自塘中救起,她不慎发现了他一直藏在怀中的荷包——月色投在塘面,四目相对间,他失笑了一刻,竟还有了短暂的窘迫。
在谢佳柔心中,那时他的心思大抵是昭然若揭了。
只是鬼使神差的,她也没有过多的抗拒。
甚至于……有些欣喜自己这种活在阴暗中的人,也有人肯细心地去留意,甚至喜欢。
那日酒后,宋元驹壮起了胆子,在枫林中对她许下了要带她离开晋家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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