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险些昏了过去,无法容忍自己瞎了这么多年。
行军打仗时,花木兰这出戏是经常会被玩笑着提起的,我常常嗤之以鼻,心道女子就是女子,如何能混在男人堆里,一连这些年都不被发觉的?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如今望着穿上裙装也毫无违和感的向明明,我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成了广大瞎眼群众中的一员。
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半年后,才算勉勉强强地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竟从自己身上发现了许多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我甚至学会了传说中的吃醋。
不止是现在的醋,就连之前的也一并吃了——我常常想到向明明在军营当中,除了我之外,还曾经与谁勾肩搭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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