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走的越远越好。
她这一走倒是十分干脆,再也不曾不回过,更不曾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直到我的做派让祖父再也看不过眼,认为该到了让我接手家中生意的时候了,赶了我去肃州分行历练。
那时我去的心不甘情不愿,舍不得京城的温柔乡,和那一干狐朋狗友。
那时我更加不会想到,此次肃州之行,让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起源,要从重新遇到了她说起。
当时的我无疑是惊慌的,不,应当说是惊恐!
如果有人经历过绝望的话,应当不难理解我彼时的心境——萦绕了数年的噩梦,极不容易从中脱身,眼见要再次陷入梦魇中,怎能不怕?
那时我甚至还拿了剪刀,找到她家里,以死相逼让她许下绝不再纠缠我的誓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