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们大抵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二人竟会因为同一件事情而开心亢奋地不能自已。
然而当日阮平似乎有了异动,他为稳固大局,便先行让我带离魂草赶回京城。
那时我很是松了一口气。
身为医者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自然很清楚,只怕撑不了几日便会出现不可估测的问题,届时若让他这个情敌瞧见,岂不丢人?
果然,在还未赶回京城之前的一个清早,我在暂时落脚的客栈中醒来之后发现,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比夜色更要浓重且寂静。
我失明了。
虽然之前有过心理准备,可一时间还是很难适应盲人的生活。
好在有阿福在,不必事事我亲自经手。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但我仍然很庆幸,至少她即将要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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