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能砍的梅花早年全让家主下令给砍了,这些人倒好,一点儿眼色都没有,还专程从别国运来了红梅,这么能作,咋不上天呢!
仆人百思不得其解,但见管家阴沉着一张脸,也不敢问,唯有悻悻然地捧着花枝折了回去。
梅花寓意多好啊,又火红火红的,这么喜庆还论什么合不合时宜啊?
……
“我说,你这都吃第三碗了。这粥有这么好喝吗?”
清波馆内,托月院。
冬珠一脸疑惑地凑了过来。
江樱从粥碗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将粥咽了下去才答道:“不是说成亲当天白日里不能吃东西么,今晚多吃点垫着。”
一屋子的年轻妇人们闻言齐齐地看向她,目色或诧异或鄙夷。
“不就饿一天吗,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我们成亲的时候,也没见像你这样。”梁文青嫌弃地看着她,又低头对自家刚满两岁的大女儿说:“以后长大了可万万不能学你这个姨母,记住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