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化作云烟清风,便由它去吧。
宋元驹身形一顿,眼中种种情绪倏地化成了悲凉。
他得到消息之后,连夜从军营赶回。这一路他想了很多。
唯一支撑他日以继夜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念头,便是她死的冤枉,他需要为她报仇。
可她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竟什么做不了,没有什么可做的。
四下一时沉默,仿若无人之境。
谢氏望着堂中的情形不知多久,再开口之时,已再没了方才的诸多情绪。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该是私自离营回京吧?”
宋元驹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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